[23] 转引自彭兆荣:“民族认同的语境迁与多极化发展”,广西民族学院学报,1997年第1期,第27页。 [24] 在社会情境设定上区别“日常生活”与“事件”在理论上受到舒茨及哈贝马斯沟通行动理论“系统”与“生活世界”的启发,在分析上受到黄仁宇的启发,“这些事件,表面看来虽似末端小节,但实质上却是以前发生的事件的征结,也是将在以后掀起波澜的机缘。其间因果关系,恰为历史的重点”。引自黄著《万历十五年》,中华书局1982年第1版,第1页。 [25] 程志民: “霍克海默”, 见苏国勋主编,1996年,《当代西方著名哲学家评传第十卷:社会哲学》,山东人民出版社,第168页。 [26] 卢政春; “卢曼”, 见苏国勋主编,1996年,《当代西方著名哲学家评传第十卷:社会哲学》,山东人民出版社,第492页。 [27] 黄平: “吉登斯”, 见苏国勋主编: 《当代西方著名哲学家评传第十卷 当代社会哲学》, 山东人民出版社1996年出版, 第523页。 [28] 引自樊平在河北的入村访谈记录(1996年10月28日), 采访对象:男,62岁,原生产小队长。 [29] 当地农村对村内红白事牵头人的称呼,一般是50岁左右的男子。 [30] (美)杜赞奇在《文化、国家与权力》中分析农村的权力结构时已经注意到水利灌溉设施对农户整合的影响。 [31] 引自樊平、龚维斌、陈光金的驻村入户访谈记录(1996年11月5日), 采访对象: 男,41岁,村办企业厂长。值得注意的是村民“自述”性分层和学者对农民分层研究的异同,后者见陆学艺:“重新认识农民问题”,载于《社会学研究》1989年第6期;关于农民分层的标准,“自述”一是强调农民分层标准的综合性,蕴含了经济资本、权力资本、文化资本在村落社会运行中的互补及替代弹性等特殊规则,在传统村落社会分层中具于重要地位的“威望”的解释力现在明显下降。二是对于层序的确定亦具特色,此村民特别强调了村落内部村民层序的刚性;访谈中调查员就第四、第五等级的相互位序提出质疑,村民认为勿容质疑,村落意识形态无论在传统还是是现代意义上都要求第五等级对第四等级表示出相当的尊重。看来需要以深入的学理分析解读村民的“自述性”社会分层。村民“自述”的分层标准也超出了学者对农民分层结构演化四个类型(同时也是从欠发达到发达依次递进的四个发展阶段)的概括,相应文献见陆学艺、张厚义、张其仔:《改革中的农村与农民》,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2年出版,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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