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欧洲人甚至根本没有资格谈论生产力。我们不得不佩服欧洲人那种空手套白狼的本事(trade nothing for something),他们居然能够欺骗有着几千年经济和文化成就的中国人、印度人和其他亚洲民族。但是,如果弗兰克想要告诉我们的就是欧洲人是欺骗艺术家,他用得着绕这么大的弯子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一向声称欧洲人做出了非常显赫、非常特殊和值得称道的成就,在这部旁征博引的著作里,弗兰克为这个论断提供决定性的证据。这本书是为经济效益而唱的一曲冗长的赞美歌。弗兰克说在1500年-1800年欧洲人在亚洲所起的作用微不足道,对此我完全赞成。另一方面,弗兰克说在1500年-1800年亚洲在欧洲所起的作用举足轻重。我在他的书里没有看到什么可以支持这一论断的证据。在这一时期,亚洲之于欧洲的意义远不能与美洲的意义相提并论,无论我们讨论的是资本积累、政治结构、价值体系的演变还是历史资本主义的发展。到头来弗兰克所说的无非是中国在这个时期比欧洲要阔气得多。也许是这样,但是我们应当由此得出什么结论呢?在18世纪初的孟加拉有多少中国因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