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涵义的社会主义社会不会再变成资本主义社会,而后面说的第二个涵义下的社会主义社会,就有再变成资本主义社会的可能性,而且这种可能性在俄国和东欧已经转化为现实。当然社会主义国家还有一条道路——改革。经过改革,争取这个国家得以在社会主义的道路上继续前进。 我的关于当前世界处在“世界历史大调整时代”的看法,第一次是在1996年5月3日在中国太平洋学会召开的“太平洋与中国国际研讨会”上的发言中阐述的。同年9月发行的《太平洋学报》全文发表了这个发言。关于“当代社会主义社会还不是人类社会发展史系列中处于资本主义社会之后的那个社会主义社会,而属于与资本主义社会并存、与资本主义社会发生多方面关系、与资本主义社会进行竞赛以及其他形式的斗争的社会主义社会”——十三年前讲的这段话,今天当然要重新审视,可是关于两个社会主义社会概念的思想我是一直坚持的。可是我认为党的15大本来就应该讨论时代问题的,我看当时没有这个准备,没有提出这个建议。党的16大在2002年召开,我国的理论界应该好好研究、好好讨论时代问题,为党的16大报告的起草者提供研究成果。 我们中国研究全世界处在历史大调整的时代是很必要的。因为我们中国不是脱离世界而存在,尤其在今天更是如此。因此作为肩负着指导中国社会进步事业的党来说,对整个世界的问题应该有一个深刻的见解。 最近我再一次考虑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问题。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个概念和名词是我在1981年最早提出来的。整个社主义历史阶段都是公有、私有并存的社会。 这里我想讲讲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和“时代问题”的关系。“时代”本来是全世界范围里讲的概念,但是也常常用来讲一个国家的事情。我们作为中国人,在研究“时代问题”时,当然要考虑整个世界的习题,同时也应该考虑我们中国处在什么时代的问题。我认为在2002年中国共产党召开的第16次党的代表大会上应该把讨论时代问题列为会议的主要问题,中国共产党应该向全世界表明我们对时代问题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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